如此说来,莫里亚蒂先生的能力其实不仅仅是穿越时空那么简单了,他甚至可以扭曲他人认知从而合理化自己的存在。

布鲁斯对自己的记忆力很信任。

当初在那架飞机上,哪怕是布鲁斯的记忆力和感知力超群,对于艾尔文到底是怎么上的飞机,仍然没有任何印象。

这很不合常理。

布鲁斯将心中的惊疑暂时按下,伸手轻轻摇了摇艾尔文,呼唤道:“莫里亚蒂先生?莫里亚蒂先生?”

浑身充斥着针扎般的疼痛,耳边不断响起嗡鸣声,隐隐约约似乎能够听到一个呼唤声。

这是艾尔文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受。

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布鲁斯关切的面庞在艾尔文的眼中渐渐清晰。

布鲁斯关心地说:“莫里亚蒂先生,要不然我把你扶到沙发上休息休息吧?”

唔

艾尔文痛苦地按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痛呼出声。

为什么同样都是穿越不同的世界,不论是布鲁斯还是企鹅人,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有自己的后遗症那么大呢?

艾尔文不理解,很不理解。

看向布鲁斯手指的沙发方向,白色的沙发蓬松柔软,看起来似乎躺着会很舒服。

于是,艾尔文一边顺着布鲁斯扶自己的力道起身,向沙发走去,一边有气无力地说:“布鲁斯,到伦敦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我去沙发上睡一会儿,应该很快就能好转。”

“好的,莫里亚蒂先生,”布鲁斯扶着艾尔文,状作无意地说,“我理解,就像上次在去哥谭的飞机上一样,您确实休息一下就能有很大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