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举起易拉罐来,在她的酒瓶上碰了下:“来,咱俩喝酒。”
“不喝。”汪曾祺哪里有那么好糊弄:“快如实招来。”
“”不说不说,她绝对不说。
多羞啊。
梁浅屁股挪动,一点点远离了她。
她挪哪里,汪曾祺就挪哪里,主打一个紧跟着。
“”她好后悔。
昨晚被汪曾祺缠了大半夜,到后半夜,梁浅招了,她才放她睡觉。
翌日九点半左右,汪曾祺和梁浅的手机,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梁浅一向睡觉死,根本没动静。
倒是汪曾祺,被吵死了。
身子在床上翻了几回,气的抓起了声源处的手机,放在了耳朵上。
汪曾祺没睁眼,且起床气很大,朝着手机就大声叫了起来:“谁啊,有完没完,一直打什么打!”
“都快十点了,还没睡醒?”话筒里传出了一道清冽的男声。
汪曾祺紧闭的眼睛,眼皮抖了抖,睁开了眼:“二哥?”
“你一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有事儿啊?”
汪泽深叹了一口气:“有没有可能,我没给你打电话。”
“你拿的是梁浅的手机。”
“”汪曾祺眼睛瞠了瞠。
她将手机慢慢从耳朵上拿开,放在眼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