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洲偏过头,“不吃,我不配。”
“你有病,药跟你最配。”
原本就是被他拿捏过来的,迟笙没耐性陪他玩过家家,说话间,直接上手,把药强行塞进男人嘴里。
看他苦的拧起眉,迟笙好心往刚才的杯子里添些温水递给他。
沈京洲没接,而是寻机抓着她手腕,一把将人拉到跟前,“吃药没用,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你人美心善,菩萨心肠,亲我一口给我治治,嗯?”
不等迟笙反应,沈京洲话落,对着她的小红嘴唇“吧唧”就亲了口,完事还尝尝味道。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迟笙被他气到,习惯性地挥起拳头捶他。
忘了自己还拿着杯子,她这一抬手,杯里的水直接晃洒出去。
本能的第一反应,迟笙扯了两张纸便赶紧给男人擦。
炙热的体温蹭到手心,感受着那层薄薄面料下紧致起伏的胸肌,迟笙脸颊倏地一热,手上动作顿住。
沈京洲垂眸,好整以暇看向胸前洇湿的一大片,“你这是,想让我湿身诱惑?”
迟笙回过神,又羞又恼地把纸往他身上一扔,“你自己擦吧。”
沈京洲蹙眉,“你给我弄湿的,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迟笙:“……”不是,弄湿就弄湿,但她怎么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
偏偏狗男人还一脸正经的样子,倒好像是她不纯洁想多了。
谁先说谁龌龊,这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眼看女人不理他,沈京洲拾起她扔在身上的纸巾,一边擦拭水渍一边念叨,“摸够了就丢,吃什么长大的,这么会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