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酒气,她在晚宴上喝了不少吧?
沈清涯假装没发现问题,跟在纪瑜后面进门。
纪瑜走到房间中间的位置停住脚步,似乎是没找到熟悉感,迷茫的站了一小会,最后忽略了那点小细节,走到沙发那边,丢开手中的包,径直躺下。
她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沈清涯喝酒早就练出来了,现在喝再多也不会醉。他查到纪瑜住的地方,前两天搬到这边住就计划着醉酒让纪瑜发善心送他进家门,然后他再发酒疯拉着对方不让走。
他除了查了纪瑜的住址,并没有特意查纪瑜行踪,只是单纯的每天都喝了点酒回来。
如果纪瑜先回公寓,他就立即进门,如果纪瑜比他晚回来,他就等在门边装样子。
今天纪瑜就被他等到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对方也参加了晚宴,喝得比他还醉,进了别人的门都不知道,还这样安心的呼呼大睡,
真是,以后他得盯着她点,不能让她再喝那么多酒。
这次进了他的门没什么,下次走错房间进了别人的门就不好了。
沈清涯思及此,心里叹息一声,不再伪装,目光恢复清明。
他关上门,在玄关换了鞋子,去衣柜那边拿了一条新毛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