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最开始流行于东南亚,后来成为灰色产业链里的一种搏击比赛,打之前签下生死契约,打死人,不偿命。而死了的人,家属能拿到巨额赔偿。

能在黑拳搏击里活下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是绝对的狠人。

高也睥睨了眼老狗,“不打就滚。”

“是是是,我马上带人滚。”老狗自是识趣,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比谁都了解。

对方迅速带着手底下的人匆匆而逃,不带犹豫的。

姜绾深吸一口气,想来当初在太湖边茶楼,他是给自己放了海啊!

不然她还有命玩?

旋即挤出笑,不忘拍马屁,“不愧是高哥,这一出场就把人震慑到如此地…”

“老板在车里等你。”高也面不改色打断话。

姜绾干笑,扯了扯一旁发愣的文语宁,离开赌石行。

高也看着地上的人,走近。

对方颤抖,浑身都在警惕,“你…你还想干什么?”

“三爷让我给你们老板交代四个字,好自为之。”

…

外头,自当是用“惨烈”二字形容,文语宁带来的七八个保镖,无不是鼻青脸肿的来到她身边,“大小姐,您没事就好…”

文语宁叉着腰,“你们怎么就不这么不禁打啊?”

保镖也是委屈,揉着肿胀的脸颊,“他们人多啊,要不是里面那人出手,我们都走不了…”

姜绾拍了拍文语宁肩膀,语重心长,“他们尽力了…”

几名“伤残”了的保镖护送文语宁回去,姜绾转身走向路灯下停泊的那辆卡宴。

男人单手扶住额角,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两腿交叠的膝上,整个人不露声色,却气态深沉,寒意四射。

姜绾坐进车内,水灵灵的眼眸忽而一转,犹如戏精附体,扑到他怀里,“晏教授,幸好你来了,我差点就走不出那道门,他们欺人太甚,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