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平静道,“是啊,有何妈跟微澜伺候我,家里用不到这么人了。”
沈微澜一怔,下意识攥紧手。
这老太婆什么意思,合着把她当保姆呢?
“你愿意?”陆晏舟目光此刻审定在她脸上。
沈微澜微微一颤,不敢有半点多余的表情,“阿舟,在国外也都是我照顾伯母的,我早就把伯母当成亲生母亲看待了。”
“是吗,那你对你自己的亲生母亲倒是没我母亲殷勤,多少年了,她在精神病院过得怎么样,问过吗?”
沈微澜笑容凝滞。
陆老太太也看向她。
沈微澜暗暗攥紧手,挤出笑,“我一直都有询问我母亲的情况。”
他长腿交叠在一起,换了个姿势,“最近也联系过?”
她僵了僵,硬着头皮笑,“最近有些忙,等过段时间,我也会跟母亲联系的。”
陆晏舟指尖叩击在桌面,“给我倒一杯茶吧。”
沈微澜怔愣。
他笑,“怎么,都愿意伺候我母亲了不愿意伺候我吗?”
他用“伺候”这个字眼。
伺候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指男女之间,另一种是指雇佣。
陆老太太惊讶地看向他,可惜她现在根本看不透自己儿子的心事。
沈微澜含了笑,“当然可以。”
她倒了杯茶,端到陆晏舟面前。
“放下就行。”他示意。
沈微澜顷刻掩饰脸上的不悦,把茶杯放在她面前。
陆晏舟避开她手指触碰过的地方,端起茶杯缓缓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