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不大,却极深,普通的包扎显然是不行,医生拿过来了针线,缓声说道。
“现在要对你的伤口进行缝合处理,没有麻药,你忍着点。”
沈南栀心道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打晕了,也省得我疼了。
当然,医生是不会这么做的。
针线在她皮肉中穿梭,沈南栀痛得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情,好转移注意力。
碘伏淋在伤口上,她盯着天花板的霉斑,想起临行前莉莉安拍在她肩头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别学那些秃鹫,我们要的是人性的光。”
她不由得轻轻笑了一下,还好这里信号不好,宋女士不能经常打电话过来,否则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难保不会亲自杀过来把她带回去。
“好了。”
医生剪断线,将工具放在了托盘中,冷静的对沈南栀说道。
“你可以在外面休息一会。”
好吧,沈南栀知道这里的床位是用来抢夺生命的,可不是让她躺着休息的。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约翰还在另一个手术室救治,两个摄影师在那里看护着他。
向导见她出来,替她拉开了车门,沈南栀爬了上去,找到了电脑。
“其实我不不明白,你们在自己国家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