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话可当真是折煞老奴了”不同于常三,阿宽这种,刚入宫还没两月,阶级观念就被沈柠严重带偏的小太监。

赵喜在这宫里当差的时日太久了。

深谙“做奴才的,挨打挨骂都是常有的事儿,只有做错的奴才,哪有道歉的主子”这道理。

他听沈柠说话说得这样客气,顿时觉得忐忑极了。

连忙恭恭敬敬地朝着沈柠施了一礼。

然后便想顺势从袖中抽出圣旨,赶紧宣旨之后,回御书房复命。

一听到“修缮过一回”。

一旁的裴行川,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生怕沈柠联想起,今日这祸事,全因他那日帮忙修缮屋顶,监督不力所致。

于是裴机灵鬼行川立刻扯着嗓门嚷嚷着转移话题道,“今儿这事儿,不过是场意外罢了。那个,今日不是招招生辰么?诸位干站着做什么?赶紧入席啊。”

该说不说,裴行川这话,算是说到了徐烈与敖灿的心巴上了。

二人双双将目光落在沈岳的身上,见沈岳微微一点头,这二人便朗笑地提着一旁因为从房顶上摔下来,所以腿脚不怎么利索的常三与阿宽,一并朝着那摆满了各色菜肴的木桌旁走去。

“啊对对对,啊是是是,走走走吃饭去”

片刻过后,众人已是整整齐齐地卷着jiojio,围着木桌落了座。

因着这饭桌旁有熏艾的缘故,院中的萤火在脱困之后,要么停歇在榕树顶端,要么散落在院墙下方的花草之间,荧光点点,像是这院里,围了一圈儿灯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