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我很热,上屋顶吹风,然后就睡了。”
“后来呢?砸到我表弟的事忘了?”
“什么?我砸伤江韫北?”未知果然是恐惧的,砸到江韫北更恐怖,徐澄月迫不及待想补全记忆。
“不急,先把这个喝了,”方之敛把徐妈交代的蜂蜜水端给她,“你昨天喝醉了,跑上屋顶,大家都在外面乘凉喝茶,韫北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你往下跳。”
“往下跳?”画面有些惊悚,徐澄月面容扭曲。
方之敛点头,这是江韫北说的。
他接住从三米高屋檐上跳下来的徐澄月,惊动众人,被大家围住时,他身上趴着徐澄月,眼角有血,大人问他怎么了,他说徐澄月发疯了,从屋顶上跳下来。
“徐姨以为你吃错什么东西,和我妈给你检查完,才知道你喝醉了。”方之敛说。
徐澄月羞愧埋头,阿爷骗她,明明说不会醉的!
“那江韫北呢?”
方之敛和岳清卓对视一眼,沉默不言。
岳清卓把徐澄月带回家吃早午饭,这是徐姨交代的,免得她挨阿嬷的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