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也没有辜负最后一年的努力和朋友们的照料,以高出朝中录取线十分考入。
江韫北差几分,好在足球特长生加的分补足,安稳着陆。
而俞麟,顺利考入体校。
各自圆满的结局,阿爷得知后,立马上寺庙还愿,路上逢人便炫耀,他几个孙子孙女考得好成绩,顶天的好成绩。
成绩由网上查阅得知,但按学校惯例需要回去一趟拿成绩单和其他资料,俞麒在成绩出来前一周就已离开朝城,便将这事托付给方之敛。
回校那天江韫北也跟着,说正好回来看看老谢和同学们。
自转学后就没回来过,一出现便被同学们团团围住,他还带了相机,这个拍拍那个拍拍,半天才得以逃脱。原先位置没有新的人坐,他就像出去踢完球回来,轻车熟路坐回去。
最后一次见面总归是伤感的,老谢一把辛酸泪,说他们是他带过最特别的一个班,同学在下面嬉笑反驳,“你每一届都这么说吧”,惹来哄堂大笑。但彼此都清楚,这样你来我往,不必顾及师生身份的玩笑,是最后一次了。两个月后,他们将重新变为流向不同的河流,汇入不同海洋。
散场时,老谢提醒了一个事:还记得初一那会你们做的植物标本吗?还想要的自己去领。
说的时候大家并没有什么反应,没多久,教室有人交头接耳,陆续有同学离开。这像一个暗号,或许是开始,或许是结束。
江韫北起哄着一块去看,徐澄月想着拿回自己的,便应了,何意霖却以父母来接为由拒绝了,叫他们如果看到自己的,帮忙拿一下。
隔壁班叫上方之敛和岳清卓,几人一道去。
结果令人惊讶,负责的老师说,他俩的标本都被人领走了,采用的是不记名,不知道是谁,俞麒的也不在,方之敛和岳清卓的倒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