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江韫北小声嘀咕,被风吹散,“没什么,回家吃饭。”
回家,饭桌都布好了,就等他们俩。
徐澄月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坐到俞麟身边。两人又是一阵没见,脑袋挨着脑袋边说边吃,笑声不断。半晌,中间被强插进来一只手,将他们锯开。
“再不吃饭都凉了!”江韫北不知何时坐到他们身后,一人瞪一眼,“老鼠似的,叽叽喳喳。”小锅冷掉的海鲜汤,他重新热好,倒进徐澄月碗里,“快吃,吃完烤红薯去。”
徐澄月喝着汤同俞麟吐槽,“他像个啰嗦的老太太。”
“就是就是。”
知道他们回来肯定要烤,炭炉早在刚入冬就被阿爷拿出来,搁置在天井一角。江韫北熟练地将炭、番薯、纸屑依次丢进去,不到一分钟,火燃起来。他们围坐成圈,一面取火,一面陪俞麟回看选秀节目的总决赛。
屏幕上背着吉他的人手被高高举起,徐澄月再次得意,“看,我就说他会夺冠,俞麒和江韫北还不信,幸好没和我打赌,不然现在裤衩都不剩!”
两个裤衩差点不剩的人不敢言语。
音乐重播,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和客厅大人间或高昂的谈话声。
俞麟在听徐澄月讲他们当初的冠军押宝争辩,说到俞麒也参与,他惊讶,印象里哥哥并不喜欢这些。他偷偷瞄他一眼,他正弯腰加炭,红色火光在他半边脸上跳跃。蓦地,他抬头,视线相撞,他不自在地别开眼,俞麟沮丧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