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游戏缓解了紧张情绪,徐澄月心情好转,又在晚上接到徐爸途中报平安的电话,放下一点心。
只是半月过去,徐爸仍没有返回,联系频率也逐渐减少。
又过一周,一院组建医疗团队前往支援,方爸方妈都在其中,而徐妈因牵挂女儿,没有参与这次支援。
又是两周过去,徐爸最后一次报平安,便没了消息。
而阿嬷那边,也瞒不住了。
得知儿子去灾区已有月余,担忧之下,阿嬷病倒了。徐妈要把她接回家属院照顾,她不肯,没办法,徐妈只好医院老厝两头跑。
为减轻母亲负担,一到周末,徐澄月便回老厝帮忙照顾。阿嬷平日脾气就不好,一生病整个人更刁钻,她受了不少气,有时候忍不住想顶嘴回去或撂担子不干,想起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的徐妈和消息不明的徐爸,又默默忍下。
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身体和情绪双重影响下,阿嬷又开始相信那些所谓调养身体和缓解病痛的保健品。
见有些药瓶空了大半,好声好气的劝导阿嬷不买账,连日压抑的情绪一瞬爆发,她第一次强势地反对,并强硬要将那些药丢了。阿嬷是个不怎么吃软但一定不吃硬的人,哪有让小辈骑到头上做主的道理,当下便骂骂咧咧,动起手来。
徐澄月不敢还手,也怕惹得她更恼怒,不吭声挨了几下后,正想道歉,却见阿嬷一下背过气去,跌坐在椅子上,捶着胸口大喘气。
她被吓懵,木头似的立在原地几秒,被阿嬷逐渐痛苦的脸色吓回魂,想起徐妈平日教的急救措施,立马找来她常吃的激素救心丸,又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套在阿嬷鼻子前,扶她起来让她呼吸。半分钟后,阿嬷的症状缓解,脸上恢复血色,她才颤抖着哭出声问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