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好声好气地哄着,叮嘱她到警校了训练要小心,不要年纪轻轻又折腾出一身伤,又朝方之敛捶一圈,说把他姐交给他了,要好好照顾着。
像是知道他说什么,方之敛笑着点头。
哄好了,把她交给方之敛,转向徐澄月,展开双手,“我都要走了,不来抱一下送别?”
徐澄月嫌弃地缩缩身体,带着点鼻音说:“江韫北,你可真肉麻。”
“那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她眼眶红着,口是心非,他看得难受,只好揉乱她的头发,“行,不抱就不抱吧,你也照顾好自己,一个小姑娘在外边,有事就给他们俩打电话,北京离南京也不远。还有烤鸽,你不带去学校对吧,那就留在家陪徐叔徐姨和阿爷。哦对,俞麟没来,你们帮我和他说一声,不用惦记我,空了会给你们打电话的。行了,快发车了,我走了。”
他拎起沉重行李,往站内走。快到检票口,他丢下东西,跑回徐澄月面前,一把将她带进怀里,“还是要有点仪式的。徐澄月,我走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还有,你得知道啊,无论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以后呢,你就继续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除了让自己开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少年的胳膊炽热有力,圈得她有点呼吸不畅,她仰起脑袋,却不自觉靠近,“我会的,你初二那会搬家,我也好好的。”
“那不一样,这回是出国,离得远啊。”
“我会的,你知道的。”
江韫北轻笑,“也是,你是谁,徐澄月啊。”
徐澄月也笑了笑,缓缓抬起手,想回抱一下,可他突然松手,抽身奔进了车站,头也不回。
他们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阿爷在门口鸡蛋果树下等着,像以往无数个等他们回家的时刻,“回来了,米粿蒸好了,快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