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何意霖看向徐澄月的镜头,两人相视一笑,还没问完,被她截断。
“我决定了,下次再有谁来,撂倒我先!”跆拳道黑段散打中级四段的人,在黑黢黢的操场上发出怒吼。
镜头另两端的人震了震,为她未来的另一半担忧。
十点半警校要熄灯,岳清卓先下线。
剩下俩人继续聊,分享彼此最近的生活,说到激动处难以用普通话表达,迅速换了方言,为只有两人懂的点大笑。
舍友们都洗漱好喊她去,徐澄月和她道别,准备下线,又被她叫住。
“怎么了?”
何意霖犹豫片刻,“韫北,最近有和你们联系吗?”
徐澄月垂眸,视线落在置物柜里的蓝色丝绒小盒,“国庆那会有,最近没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可能还在适应那边的环境吧,过年会回来吗?”
“不知道。”
“要是有回来,叫上我,咱一块聚聚吧。”
“好啊,那我先去洗澡,回家见!”
徐澄月挂断视频,拿出那对耳环。银色月牙,边缘镶着几颗碎钻,像月亮凹凸不平的表面。
她摸上耳垂,还有些灼热,丝丝疼。
她把打耳洞那会的冲动归结于团伙作案,毕竟人是感官动物,有时候难以摆脱环境的驱使。
洗完衣服进来的黎映之,见她手里动作,提醒:“手不要碰耳垂,当心感染,换耳环也要一周后,先让它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