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彧面如死灰。

他,上上次被太子和爹当场逮住,上次被爹娘当场逮住,这次被卫学正当场逮住。

我!钟离彧!逃学届的神!

他小声bb:“学正,我请了假的……”

此话一出,奚溯滕子昂陆逍荀二他们唰的一下回头,暗暗磨牙。

好啊,不是说好一起逃学,你竟然背地里偷偷摸摸写假条!

叛徒!

下车后一定狂扁你!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卫学正就来了气,冷哼一声,把一本册子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自己写的什么!”

钟离彧不明所以。

他写的是【学正,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想请个假】

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啊!

但他没注意到,自己漏了个‘不’字。

所以,册子上最终呈现的效果是——

【学正,我身体有点太舒服,想请个假】

卫学正冷笑:“你身体有点太舒服,还想要更舒服是不是?”

奚溯他们在旁边拼命憋笑,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

他邻座的老人见此情况,解围道:“算了,别说他了,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这个孩子就是单纯的傻而已。

钟离彧感激涕零,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小眼神,连忙询问名讳:“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