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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卫生巾的长度都是不一样的。
祝卿安拿着拿着就不自觉笑出来。
她实在很难想象,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深夜在候机厅里拿着手机一个个研究这些饮品和卫生巾的样子。
会馆的包装很好,用的保温材质的玻璃,拿到手里还是热的。
屋子里很安静,电影放到了结尾,只剩下不停滚动的制作人员名单,和悠扬舒缓的音乐曲目。
一盏灯、一个人、一堆的外卖。
祝卿安下意识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些怔愣的看着。
——
第二天傍晚,祝卿安准时走进边月的餐厅。
边月一整天都在翘首期盼,见人身影终于出现,两三步跨过去,“安安。”
祝卿安闻声下意识抬眼。
还没看清,就被人一整个拥进怀里。
力道大的她都站不住差点都要站不住。
抱了一会儿。
祝卿安轻拍了下她的胳膊,好拯救自己快要吸不上气的喉咙,“我知道有段时间没见,你想我了,但是我还准备再多活几年呢。”
“啧——”边月忽然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转,眉心拧着,还抱着臂绕着她端详了一周,“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