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说：“我打算去麻省理工，硕博连读。”

祝繁星：“哇哦。”

温明远问：“你呢？”

祝繁星摇摇头，说：“我还没想好。”

投票池子又多了一个人，温明远那么聪明，还那么理智，祝繁星觉得，或许可以听听他的建议。

温明远认真地听她说着心事，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是从未来发展去考虑，我会建议你选pnc，如果是从现实因素去考虑，我会建议pna。”

祝繁星失笑：“pnb是一点优势都没有吗？”

“对，上下不沾边，的确没有太大的意义。”温明远说，“而且，北京的气候真的很不好，太干燥了，还有沙尘暴，我待了两年半都没待习惯，咱们南方小囡，真吃不了那个苦。”

祝繁星大笑起来。

温明远说：“我没和你开玩笑，如果你没打算北漂，真的没必要过去。”

祝繁星说：“那pna和pnc，一定要二选一，你觉得以我的情况，应该选哪个？”

温明远伸出右手，指指她：“前提，必须是你的情况，那我会建议pna，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建议pnc。”

祝繁星问：“你也觉得pnc很不现实吗？”

“也不是不现实，只是……”温明远说，“我怕你投入了太多成本，以后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