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家宴,如周斯年所料,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周斯年按了按额角,借口接电话出来透透气。

没想到,才透了没一会儿气,就差点被人砸断气。

一个巨大的“包裹”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脚前,离他整个人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平复了一下心跳,周斯年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包裹”抬头了,周斯年顿住。

这个“包裹”好像有点眼熟。

派出所的“小可怜”?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用这种方式。

周斯年眼里划过一抹兴味,却也没打算多管。

抬手看了看时间。

不早了,该进去了。

周斯年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迈开脚步。

长辈的热情有时候也挺让人招架不住的。

一秒钟后,周斯年还停留在原地。

他缓缓地移动视线,一只嫩白的小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裤脚。

周斯年:“松开。”

语气不重却充满威慑。

沈岁岁是什么人呢?

能屈能伸第一名!

“误会,误会,我只是一时间站不起来,找个支撑。”沈岁岁悻悻地松开手。

落地时撑在地面的手沾了些灰尘,在男人黑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并不清晰但却十分显眼的小手印。

“呵呵,我帮您擦擦。”

沈岁岁心虚地伸出手,却扑了个空。

“不用了。”丢下这句话,周斯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