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下周去上课,从早到晚,不许迟到早退,不许惹事。”
这屋里热得叫人一刻也不想多呆。
闵先宁撂下话,转身要走。
贺劲反骨:“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
闵先宁没转身,只是侧头看他,然后尖尖一张小脸,五颜六色光影下,汗毛根根可见。
稚嫩如她,笑得天真无邪。
“你可以不去啊。”
“不过,我总有办法找到你,在你好事将近的时候闯进来,你要不怕哪天被我吓成阳|痿,就尽情旷课。”
“goodnight,劲哥。”
那一声“哥”,咬字极用力,好像穿过了空气,一口就咬在他心上。
疼,却更痒。
贺劲微微卷了卷手掌,笑。
房间内,其他人也不是木头桩子。
也想笑,可不敢。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憋到中内伤。
孟听涛大傻子,先捂嘴,然后转身面壁,肩膀哆哆嗦嗦,实在忍不住,双手拍墙。
敢祝他劲哥早日阳|痿的女人,叫哥儿几个开眼界了啊!
关键是,人家笑眯眯的祝福完,他劲哥不仅不怒,还笑眯眯的点了根烟。
听闻有那种说法,夫妻吵架,筷感刺激不逊芳事。
劲哥这是……被骂爽了……来根事后烟吗?
————
贺家老宅。
姚秘书帮贺老爷子刚刚注射过胰岛素。
他慢慢整理针头和药剂,老爷子把袖口放下来,慢慢地说:“刚才宁宁打电话问贺劲做什么?”
姚秘书笑:“问少爷晚上通常都去哪里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