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似无的麝香味,混着皂液清新,简直就是地表最强致|幻剂。
疯了!
她刚刚真是疯了,竟然让那个混蛋骗去摸他!
巨|物狰狞,弹跳着出场,吓得闵先宁目瞪口呆。
贺劲竟然还笑着拉她的手说,“它很乖,亲亲它会更乖。”
还要亲?!
幸好,她醒得快,抽手如抽刀,立刻斩断眼前噩梦。
落荒而逃的闵先宁,看着自己的手,发出懊恼的呜咽声。
“天啊!我干嘛要碰它啊!”
刚要用双手去捂脸,突然触电一样,她再次想起,双手带毒,一碰即死!
闵先宁狂奔进浴室,拧开龙头,拼命搓洗起来。
两倍、三倍的洗手液,搓到掌心发红,她终于停下来。
双手摊开,摆在身前,闵先宁低头仔细钻研,就好像十几年,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手,陌生、惊恐。
不知道看了多久,闵先宁抬头。
明亮的梳妆镜前,羞愤难当的小姑娘,一对红红的眼圈,像只小兔子。
……
另一边,贺劲又冲了一个澡,随着他走出淋浴间的动作,浑身上下,水珠纵横着,滴答滴答,落在瓷砖地上。
大冬天,洗冷水洗澡,镜子上连雾气都没有,照着贺劲一双欲眸,仍旧火焰丛生。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腰间腹肌起伏,
……
第二天早起,闵先宁在床上躺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