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培神色忽明忽暗,突然为这种可能有些恼火。
这么多年,与贺家相争,他处处都逊贺劲一头,此刻他拼上性命追到沙漠来,如果还是晚了贺劲一步,那真是!
气血翻涌,手上突然发力——
“嘭!”
枪声响起,黄撑撑的沙子上,瞬间开出一朵黑红色的血花。
液体汩汩,渗入沙层,黑桃a像一个麻袋,往后仰倒,从此就留在这片沙海之中。
马培的理智,逐渐归位,消瘦的脸庞上,还留有怒火灼烧的痕迹,他咬肌上下滚动,环视鸦鹊无声的手下。
最后冷冷地说:“等人送上门,第一目标就是抢那个女的!”
……
世间变化,往往都是措手不及的,捕食者与猎物之间,身份的调换,往往也大出意料。
连贺劲这样的严密、专业的雇佣军队伍,都没搞清楚状况,就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外,率先遭到了袭击。
像暴雨一样的子弹,噼里啪啦的从车队的左侧,打了过来。闵先宁第一反应是沙尘暴来了,转而往车外一看,头车司机不幸中弹,车子直接翻了出去。
她这才知道害怕,在任亮的叫喊声中,她赶紧把头埋在了座椅下。
闵先宁不知道贺劲所在的第二辆车,是怎么躲避的,只听见无线电中传来向导微弱的声音。
“是马培……他已经发现我方目标,我已经呼叫直升机,空中火力支援,大家支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