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脱下来的防水外套垫在坑里,孟听涛这才明白,原来是依靠布料的防水性,做一个蓄水池。
他们彻底断水快一天了,这场雨确实应该好好利用,喝饱这一顿,他们最少还能再扛两天。
“我说,够聪明的啊,诸葛老师。”孟听涛忍不住打趣。
之前他还笑闵先宁看观星的书,像诸葛亮呢,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论武力输出,孟听涛是把好手,但要论野外生存,他还不如闵先宁这个现学现卖的。
在好学这一点上,孟听涛是由衷佩服。
蓄水池弄好了,闵先宁就着岩石上流下的雨水,把手洗了洗,洗完,也没处擦,她随便往运动裤上抹了两下。
刚转身要走回岩洞,闵先宁突然吓得跳了起来——
“啊!蛇!有蛇!”
再聪明的女孩子,也有弱点。
闵先宁怕蛇,非常非常怕,尤其是看到那湿滑阴冷的一双蛇眼,毛骨悚然,头发立马都能站起来。
她大叫着,跳脚,一跃就蹦进孟听涛的怀里,熟悉的温热感,迅速拢了过来。
孟听涛虚圈着闵先宁,随着头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不自知的柔软,“不怕,不怕,你看它跟咱们一样,也是来躲雨的。”
“不,不,不,我不看,我讨厌看见它!”
闵先宁像个孩子,别扭的把头别过去。
孟听涛笑叹,“好吧。”
既然她说不喜欢看见蛇,那就不喜欢吧。
孟听涛包容着,甚至是顺从地,朝角落里的一条黑底红花的小蛇,扬了扬手臂,顺带亮出粗壮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