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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莫斯科是当地的凌晨。
这趟俄罗斯之行,仍是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流水的朋友局,固定的铁三角,只不过周肆北和丁梵从直飞,要晚点到。
聂书迩和黎嫣继上次运动会聊成朋友之后,聊挺好,聊一路,从通道走出机场,刺骨的夜风拂面,才不得已闭嘴,贺庭周话少,只沉默地推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宋再旖同样很安静的,低着头,看样子像是睡了一路还没醒透,但其实她在飞机上压根没睡着,也知是当年那场“绑架案”的后遗症——轻微幽闭,就算沈既欲坐在她身边也无济于事,如今无差别地被冷风光顾,才清醒一点,抬眼注意到不远处停着的越野车。
有个挺高大的男生正倚在车旁。
视线在扫过他们这一圈儿后定住,随后举起手臂挥了挥:“hey,guys!”
给他回应的是沈既欲。
他走上前,和男生礼节性地互相拍肩,又抱一下,末了转身介绍:“柏时屹,肆北的朋友。”
更多的没说,大概是觉得眼下的时间环境并不适合寒暄,柏时屹也懂,所以简单地打完一圈招呼,就从工装裤兜里掏出另一把钥匙,抛给沈既欲,“北说你也能开,后面那辆给你?”
沈既欲别头看向停在越野后面的那辆大g,点头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