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教她要恪守分寸的人是他。
而祁宴礼眼里的是欲/火。
他满脑子都是这几天刷到的聂书迩的朋友圈,她每次发的时间都刚好是波士顿凌晨,他就在夜深人静的酒店房间里,点开那一组又一组的九宫格照片,看着上面那一个两个紧挨着聂书迩的男生面孔,比他年轻很多,平心而论也都长得还不错。
他们一起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看起来莫名般配。
然后伴随她发完朋友圈才缓缓回复过来的微信,好像真的只是在和他这个长辈报备,再无其他。
长辈。
祁宴礼笑出来,聂书迩还在挣扎着想要别开脸,他就用更大的力掰过来,弄得她下巴都泛起一圈红,看得他眼也红,他凑近,唇瓣厮磨着她的耳垂问:“之前趁我睡觉偷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长辈?”
聂书迩所有动作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的翻旧账,因为他突然提起的那段往事。
一段谁都清楚谁都放任的荒唐往事。
因为那晚,她没醉,他没睡。
从她蜻蜓点水般的试探到发现他睫毛颤抖,看穿他的装睡,就在聂书迩以为祁宴礼终于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了,可半个月后传来的,他要和黎家大女儿订婚的消息狠狠打了她的脸。
多讽刺多可笑。
耳朵一直是聂书迩的敏感点,所以祁宴礼这一举动带来的痒几乎让她软了身体,说出来的话却还是硬:“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
祁宴礼闻言笑得更深重,指腹抹过她的唇,然后下移到她的脖子,五指慢慢收拢,在掐着吻住她的前一秒说:“行,那就永远别懂事。”
……
聂书迩的微信终于在十一点左右回过来,说她明早回去,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