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再旖是真没想到沈既欲会回这么一句,当下就愣住了,四目相对片刻,直到感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被缓缓握住,她回过神,没好气地甩开,作势要拿过他手里那瓶云南白药自力更生。
但沈既欲哪儿能让她得逞,反应给得也很快,一手把云南白药往身后放,一手仍是去拉她的手,宋再旖在倾身要抢和被他拉的惯性作用下整个人向前栽,她连忙抬膝,朝沙发上跪,与此同时手下意识地去撑沈既欲的肩膀,最后以一种把他压在沙发上的姿势稳住身体。
沈既欲也在这几秒的时间里完全向后靠到沙发背,两腿懒散叉着,仰着头,盯着她笑。
衣服早在动作间重新滑落腰际。
可宋再旖转瞬又感觉那儿仍有空调冷气吹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另一股热意覆盖。
是沈既欲把手放在了她有淤青的那块地方。
他说:“或者,揉揉也行。”
……
客厅空调早在他们进门就开了,此刻正一波一波地往外输送着冷气,宋再旖感觉后颈被咝咝凉爽吹着,后腰那块皮肤却灼得烫人。
呼吸也热。
宋再旖没回头,凭感觉反手抓住沈既欲的手,缓缓从自己腰际拿开,她还是俯在他身上的状态,因而一言不发地拉高他的手臂,将沈既欲彻底压在沙发上,然后低下头,到他面前说:“少占我便宜。”
沈既欲唇角勾起的弧度就更大了,在宋再旖警告完后,在她想功成身退地从他腿间爬下去时,他却从沙发坐起身,准确无误地绕过她有淤青的腰,揽她的背,强势地将人重新抱回身前。
“行了,我帮你涂药。”
宋再旖一掌拍在他肩膀上,“放开,我自己来。”
说着还要反抗,但没动几下就被沈既欲按住,他用了点力,声音又低又哑:“别动。”
宋再旖真的没再动了,因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偏头,眨了眨眼看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