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欲听着,身体没动,嘴上顺着贺庭周的话回道:“凉了正好,她有我这碗就够了。”
紧接着又补:“这条走廊到头右转就是垃圾桶,该扔哪个分类不用我教你吧?”
贺庭周无动于衷,“她想喝哪碗,得问了她才知道。”
“是吗?”沈既欲回完这两个字,也是到这个时候才终于笑一记,很短促的,眼神锐利地盯住贺庭周的眼睛,“你听不懂人话?”
“你指哪句?”
这话反问得就更有意思了,沈既欲原本懒洋洋插兜的右手抽出来,自然垂下,原本有些话不想说的,但现在,他朝前一步走,和贺庭周挨更近,一副你自找的姿态,对贺庭周讲道:“你早上说我不在房间,挺聪明,挺对的。”
贺庭周看着他,眉头意有所感地皱起。
沈既欲看见了,笑,而后接:“因为我在我女朋友房间里。”
……
“让我猜猜,当时我和宋再旖都没及时回徐老师的消息,所以蔡言易敲了她的门,而你。”
四目相对间,沈既欲下定论:“敲了我的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