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慨沈既欲道行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搞定了一中最难泡的妞,有人还停留在宋再旖和贺庭周那段,夸宋再旖好本事,钓了一个,谈了一个,还能保持那么好的成绩。
反正各种流言都有,但宋再旖不在乎。
新学期到的时候,她剪了留了大半年的长发,修成锁骨发,图洗头省时。
闻栀乍见还有些愣,以为自己走错了,在座位旁傻站几秒,宋再旖见状笑着打趣道:“不认识我了啊?”
她才如梦初醒,放下书包后点头,“漂亮得有点不认识了。”
意料之外的一句回答,宋再旖没忍住挑眉,唇角弧度更大了,“谁教你的这么讲话?”
闻栀没再看她,低垂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软:“我说的实话。”
宋再旖笑到眼睛都弯起来了,撑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看到闻栀受不住这样直白的目光,别头,嗫喏着让她别看了,毛茸茸的头发遮不住她泛红的耳根,宋再旖这才放过她,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又像是想起什么,重新转过去,“闻栀。”
“嗯。”
“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沈既欲说他要帮你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