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对峙好半晌,她才终于缓缓挪动步伐,朝晏听礼走去。
再一次妥协,坐上他大腿,嵌进他怀抱。
晏听礼刚洗过澡,身上是清新的薄荷味,体温不冷不热。
晏听礼将她的长发拨到一侧,吻落在耳畔,轻道:“吓你的。”
明明就是威胁,仗着彻底拿捏了她的命脉。提出的建议一条不改,还要反过来威胁她。
她还得服软,这样事情才能告一段落,他们暂时还能维持现状。
“你真的很过分。”时岁声音都带上哽咽。
“你更过分。”晏听礼说。
时岁拔高声音:“是你过分!”
晏听礼:“是你。”
“是你!”
“不是我是你。”
“是我不是——”
时岁蓦然卡顿,在意识到自己想笑的瞬间,本能绷紧脸。
明明很生气,但时岁更恨她这个时候还差点笑出来。
晏听礼:“嗯,你更过分。”
倒反天罡!
时岁再一次认识到,晏听礼本质是一个无下限的邪恶青年,明明作祟在先,嘴上也不会吃一点亏。
明明第一次吵架时,是他先哄她的。
高考后的毕业典礼。
晏听礼被叫回学校演讲,而那天时岁收到一束花,来自低一级的学弟。
中途,晏听礼突然让她去后台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