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了几脚车,一连说了好几句“fuck”,不知是在骂她还是骂那个车。
时岁更是意兴阑珊,走出这条酒吧街,打车回了学校。
她走后,西奥多又回了酒吧。
和他相熟的吉他手过来问:“怎么,还是没泡上?”
“别提了,遇上个修女,”他蹬一脚座椅,“人没睡着,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周身传来嘲笑声。
西奥多越想越不甘心,几杯酒下肚,便更难克制色。欲,舔唇道:“好久没遇见这么纯的了,睡起来一定带劲。”
“你也睡不到啊,连酒人家都不愿意喝。”
想到几乎刀枪不入的时岁,西奥多烦躁得又瞪一脚座椅。
一直到深夜,西奥多才醉醺醺地从酒吧出来。
酒吧后街到处都是音乐交响声,还有醉倒在路边的人。
靠在车边抽了根烟,他丢下烟蒂。
正转身,他余光瞥到那辆超跑——全球只有几辆的车型,他不会认错。
西奥多眼中泛出凶光,刚要抬步过去。
背后传来一道令人讨厌的英式腔调,鬼魅一般轻轻响起:“areyoulookgfor?”(你看起来在找我?)
西奥多猛地抬头。
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
黑色衬衫,少见的高挑。
面容却隐在暗色间,看不分明,只能看到一截冷白的下颌。
西奥多撸起衣袖:“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擦花了我的车?”
那人轻轻笑一下:“你该庆幸,你的‘好事’没成功。”
“不然,坏的可不止你的车。”
这个男人的腔调堪称斯文,但西奥多却感觉到阴森,像是条剧毒的蛇沿着脊背上爬,对着脖颈嘶嘶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