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正在手机上快速回消息的母亲,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她舔了舔唇,实在忍不住拉住时跃的手:“爸爸,今晚到底是和谁——”
也在这时。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八楼。
电梯门在眼前打开。
一排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站在外面,笑容可掬地躬身:“欢迎时先生一家。”
“也欢迎岁岁回国,我们等你很久了。”
黎茵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震。
站在原地,看时跃,两人眼神交流。
“你搞的这么大排场?”
时跃同样也回以懵懂的眼神,摇头。
也在这时。
走廊拐角处,传来皮鞋轻盈落地的声音。
整个八层,似乎都被包了场,安静到只留那人的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掐着心跳的频率共振。
那种不好的预感,也在头皮溢出薄汗,和生理性想要拔腿就跑时,达到顶峰。
小腿不自觉往后退,但电梯门早已经关上。
也在这时。
拐角处终于露出青年的身影,身姿一如既往高挑。衬衫微微卷到小臂,露出黑色腕表,衣襟前的银色胸针贵不可言。
晏听礼抬起眼,朝她款款露出一个完美至极的微笑。
“等你很久了。”
是“你”。
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