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淮景迎面而来的第一直觉。
如果说几年前,晏听礼还有基本的顾忌和准绳。
那现在的他,用无法无天来说也不为过。
晏听礼朝时岁投去一眼:“他背后说我坏话。”
“岁岁不帮我说说话吗?”
时岁冷眼瞪他:“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这样啊。”晏听礼嗓音落了下去,鸦黑眼睫垂下,看起来有些落寞。
下一秒,他便抬起脸,愉悦道:“那只能我亲自罚了。”
“你现在在灵犀科技工作?”
不等方淮景答,时岁脑中雷达滴滴响起:“你想做什么?”
晏听礼恹恹看她:“这么担心啊。”
“本来只想让他降职的。”他停顿几秒,道,“现在想让他离开了。”
时岁:“你凭什么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决定别人的未来?”
“凭什么?”晏听礼脸上的笑意终于缓慢消失,歪头看她,漠然道,“凭我不高兴。”
时岁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气血上涌,两步冲上前,冲着那张完美到看不到瑕疵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晏听礼可以避开,但他没有。
乌黑瞳仁直直落在她脸,时岁只当成挑衅。
这一掌用力不轻,时岁都感觉到手掌发麻。
打完后,她看着晏听礼脸上的红印。
手指蜷缩一下,后怕也渐渐涌上来。
从前她可以随便打,但时隔这么久,晏听礼对她的恨说不定积攒颇深,这掌下去,什么后果,还真无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