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车厢内,连空气都稀薄了。
时岁不抬眼,都能感觉到晏听礼重重压下来的视线。
他非常非常生气。
且强忍着不像从前一样发疯,朝她撒出来。
只能不上不下堵在胸腔。
简单来说。
就是吵架吵不过。
憋的。
他蓦然掐住她下巴,泄火一样咬她唇瓣。
从嘴唇到脖颈。
一直咬。
被时岁不满地扇了下头,才下车,“砰”关上门。
去了驾驶座。
后面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晏听礼耳机那边连着线,在和人交代工作。
送她到门口。
时岁也一言不发,学着他刚刚那样,“砰”一声重重关上门。
头也没回地进电梯回家。
晚上苏涵还专门打电话,问她后续进展:“怎么样?那犟种和你服软没?你没看他,平时四十分钟的路,半小时就到了,在意的不得了。”
时岁面无表情摇头:“又吵了一架。”
“还吵?吵什么啊。”苏涵骂骂咧咧,“不都给他个台阶,还不知道顺着往下走吗?”
时岁是知道在绝对禁区上,晏听礼能有多固执的。
“他不愿意妥协。”
“天呐。”苏涵第一万次在心中感慨,“恋爱中的终极差生。”
还好有时岁,不然当初她真和晏听礼在一起,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