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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31 字 2025-06-14

这话一出。

车厢内,连空气都稀薄了。

时岁不抬眼,都能感觉到晏听礼重重压下来的视线。

他非常非常生气。

且强忍着不像从前一样发疯,朝她撒出来。

只能不上不下堵在胸腔。

简单来说。

就是吵架吵不过。

憋的。

他蓦然掐住她下巴,泄火一样咬她唇瓣。

从嘴唇到脖颈。

一直咬。

被时岁不满地扇了下头,才下车,“砰”关上门。

去了驾驶座。

后面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晏听礼耳机那边连着线,在和人交代工作。

送她到门口。

时岁也一言不发,学着他刚刚那样,“砰”一声重重关上门。

头也没回地进电梯回家。

晚上苏涵还专门打电话,问她后续进展:“怎么样?那犟种和你服软没?你没看他,平时四十分钟的路,半小时就到了,在意的不得了。”

时岁面无表情摇头:“又吵了一架。”

“还吵?吵什么啊。”苏涵骂骂咧咧,“不都给他个台阶,还不知道顺着往下走吗?”

时岁是知道在绝对禁区上,晏听礼能有多固执的。

“他不愿意妥协。”

“天呐。”苏涵第一万次在心中感慨,“恋爱中的终极差生。”

还好有时岁,不然当初她真和晏听礼在一起,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