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窜起来,顾不得查看监控里的画面,毕竟现场总比调监控快。
她打开他的房间门,环视了一眼,没发现异常,便断定是在浴室里。
她敲了敲浴室门:“你还好吗?”
里面的人闷哼了一声:“……没问题。”
她把耳朵贴到浴室门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不自然:“既然没问题,那么不介意我进来吗?”
高星衡:“不……”
疑心病重症晚期患者施雪泱不相信他的话,便调出监控。
监控画面里,本来应该坐在凳子上淋浴的男人正狼狈地坐在地上,整理石膏上的防水罩,看起来是摔下去的时候那层作为防水罩的塑料袋边缘松动,导致水从缝隙渗入。
在摔倒的时候,花洒被甩到了一边,离他的手可以接触到的还有好些距离,更糟糕的是,被甩出去那么多距离后,花洒淋浴头被摔得裂开了一些,那个角度侧躺着地上的花洒里喷出水来,像下雨一样淋在他的头上、身上,他抹一把流淌到眉毛睫毛上的水,继续系紧防水罩。
就这还没问题,见鬼了。
她用铁丝撬开浴室门,门的插芯旋出。
高星衡本就手忙脚乱,现在他索性当场呆滞,裸/露的肌肤被热水冲刷得薄红,他停下系防水罩的动作,低下头,手臂拢住自己。
她把浴袍扯下来扔给他:“先处理好石膏,再考虑洗澡。”
他训练有素的身体线条优美而有力量感,上身结实精瘦,肌肉坚实。
他接过浴袍,遮住自己,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把浴袍交给他后,首先关掉了花洒,免得更多水渗入石膏,紧接着她准备把他从地上搬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