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那段时间对他来说举足轻重,对她来说却不痛不痒。
一切都是他的自我脑补而已。
现在他该做的已经做了,该说的已经说了。
老天都给他逃跑的机会了,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高星衡压了压帽檐,转头就走:“没什么,就当没发生过。”
那就一直躲着,永远躲着,麻溜地消失。
施雪泱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前一步,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你等我一下。”
陌生的体温从手腕处传来的时候,高星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扣住他手腕之处。
施雪泱接到了现任上级的电话。
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儿童失踪案,疑似绑架,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绑架,在事态没有扩大前,无法出动特警大部队警力,只能让个人作战干员配合刑警开始初步调查。
在施雪泱接电话的时候,高星衡手机也振动了起来。
他有些尴尬地接起电话,另一只手还被她死死地拽着,耳朵有点发烫。
电话那头,组长简洁地把前情告诉了他:“儿童失踪案。嗯?施雪泱也在你旁边?那就一起过来吧。”
两人放下手机。
同一个案件。
高星衡的目光掠过她:“刚才你要我等一下,你要说什么?”
施雪泱松开他的手:“案件结束后约会。”
高星衡呆住。
他嘴唇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骗人……
施雪泱郁闷:今天这个人脚下真的是粘胶水了吧?怎么一个萝卜一个坑的?
她拉了他一把,把他从萝卜坑里拉出来:“走了。”
她不擅长分析情感,要找到证据才能确定她的心意和现实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