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一笑,不再提起旧事:“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你应该找我的职业经理人。”招岚起身欲走。

“可我就想看看你。”舒嘉扬声,等招岚回头又用平常的声调说,“我总觉得不真实,你我好像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具体应该是怎样我又说不清楚,就好像两辈子加起来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学会分清过去和现在。”

“我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才不得不将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到工作里,我害怕一旦空闲下来会忍不住对你下手。”舒嘉苦笑,她知道一旦动手,美好人生就毁了。

或许,只有等纪招岚死了,她的心结才会解开吧。

“有自制力是好事。”招岚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舒嘉望着那道高挑的背影,忽然落下泪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心里很难受。

理智告诉她一命换一命,她和纪招岚已经两清了,可人总是会更加怜惜自己。

之后,舒嘉刻意不去听纪招岚的消息,慢慢将多余的情绪都转移到丈夫和孩子身上。

三年后,她听到了纪招岚的死讯。

纪招岚的个人微博更新频率不高,但活粉不少,每次发博都很热闹。

民众看见了人造肾脏的好处,就催促她开下一个实验,纪招岚挑了几个回复,说陈院士等已经开始研究之后,网上一片喜悦,比过年还热闹。

那是生命遇见意外的时候,得以延续的喜悦。

受惠的是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