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们从兴趣班得来的经验。

补习班步入正轨的时候,陆娇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刚接通就听见对方的质问:“我听说第一轮筛选是你过的手,我的各项成绩比丁巧好,还有两年的任教经验,凭什么丁巧都进了,我却连一个视频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你要公报私仇吗?”

陆娇微微皱眉:“我是根据卫总给的标准初筛,没有私心。”

“那你怎么解释丁巧的事?你就是记恨我当初看了你的病历,你未婚先孕落下病根又不关我的事,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陆娇冷笑:“是不关你的事,可你不经我同意随便翻我东西,之后又故意宣扬出去,要不是我脸皮厚恐怕连毕业证都拿不到,你一句道歉就想了结?做梦!”

大学时期陆娇住的是混合宿舍,丁巧就是其中一个室友,电话那头的人曾是丁巧的男友,大二开学,因为有新生宿舍管理没有那么严格。

那人帮丁巧搬东西上楼,进门后恰好就坐在了陆娇的座位上。

闲聊中开了陆娇的抽屉。

后来丁巧因为其他原因和他分手,他却不甘心,处处想要踩丁巧一脚,想要证明丁巧是错的。

“你终于承认了!陆娇,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陆娇握紧手中的笔,声音更加冷,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我有私心,你没有发现吗?最终被卫总挑中的都是女性!”

“你第一遍就把男的筛出去了,卫总没得选才只能选女的!”

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陆娇倏然放下手中的笔,塑料笔管砸在木制的桌子上,又滚到对面的笔筒边,她的心也在这一瞬放松下来,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来有些事只要她愿意放开,就不会再咯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