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怎么了?”招岚朝他瘸的那条腿看去。

贺松节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好半晌才说:“要是还有皇帝,我说不定能去端茶倒水。”

在遇见贺招岚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报复的。听到贺招岚说的始末后,他又觉得蹊跷,就算是误伤,误到这份上也太巧了吧?

“听我的别提我,就当没见过我!”贺松节说罢,杵着木棍子走了,背影荒凉。

招岚虚虚望着远处:原身和贺家二老的死,恐怕也不是单纯的意外吧?

报平安的信,她一连写了三封,借助空间乔装改扮,连寄信人的名字都编了好几个。如果鬼在这边还能糊弄一二,如果在贺家那边,就不好控制了。

贺松节说他要往华亭去做生意,但招岚总觉得他故意隐瞒了什么。

一开始觉得他不信任自己,这本身就是人之常情,招岚也不强求;然而那么难以启齿的伤都能说给她听,说明贺松节对她也是有所信任,这种情况下再隐瞒,应该不是寻常事。

不管怎么说,养伤这段时间她得跟贺松节培养一下感情,总归是原身的哥哥,该关心还是得关心。

回到村子,隐约中能听到哭声,可他们自己都没有胆量去和土匪硬刚,招岚一介病躯,如今也不适合奔波劳累。

养几天再说吧!

“青青,这是我从镇上替人写信换的米,今晚煮了吧。”这话半真半假,信是写了,但酬谢的米只有小半碗,袋子里足有一斤半。

家里全是伤患,青青再难受也得做家务。

也是这时候他们家才回过神来关心招岚死而复生的事,招岚只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