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幻想中如何解气,监狱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眼神灰败,毫无生气。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渐渐提不起精神,总觉得夜里有东西在啃他的脑袋。
狱警查看到他状态不对后上报,并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最后发现他似乎因为太亢奋,身体各项器官过载,呈现衰弱的态势。
监狱特别人性化,生了病就会得到救治。
陶崇的身体在衰竭和治疗的拉锯下,只撑了五年。
时间回到招岚离开监狱的那一天。
出去后她接到了贺平戎的电话:“姑姑,许阿姨想见你。”
“她还是知道了?”招岚选择从商业角度送陶家父子进监狱,考虑的不仅仅是获取证据的难易程度,还有青青的接受力。
动手后,她就让贺平戎知会了昌明集团的董事长,有他遮掩,对青青的打击就不会那么大。
她只会觉得陶崇贪心损害了公司和国家的利益,坐牢是应该的。
不会认为自己好心,差点害了别人的一条命。
“没瞒住。”
“好吧,我现在去见她。”
贺平戎回了许家信息,许家就派了车去招岚的公寓外接人。
下午4点抵达一处幽静的半山仿古别墅。
贺平戎也等在门口。
事实上,他昨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