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地去温朔房间找积分券,却发现以前放积分券的木盒子空荡荡的。
她只能在逼仄的小屋里等温朔下班回来质问,可惜直到第二天也没有等到人。
温朔消失了。
月末,管理员来找温月收房租,温月一个积分也没有,管理人员见她哭地可怜,便容她三天。
她去找俞俏,但俞俏已经开学,俞家父母没有见她。
三天后,温月失去了最后的港湾;而温朔却睡在了机械厂的大通铺,他找了一个师父学维修农用机械的手艺,前两年的工作积分都需要上缴一半给师父,以前不去是因为上缴一半后不够他和温月两个人吃饭。
现在……不想管了。
再次见到温月,是这一年的寒假。
招岚带着隔壁纺大勤工俭学社团换来的两套鸭绒羽绒服回家,自己身上还穿了件漂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着羊绒针织帽,围了羊绒围巾,脖子上挂着羊绒手套,手里拉着一只巨大的铁皮行李箱。
飘着小雨,招岚就撑开了雨伞,过拐角的时候不期然和一对男女迎面撞上。
男的不认识,女的正是温月。
温月穿着这边特别常见的没什么样式的棉衣,布料可能是私人手工染的,颜色有点不均匀,但走线很整齐,找的裁缝技术不错。头上带着针织小圆帽,烫了大波浪的头发批在肩膀上,妆容精致,但双眼尽显疲态。
“抱歉抱歉。”男人似乎因为逆行差点撞到人而道歉,眼睛却落在招岚身上,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和探究,伪装地温和有礼。
招岚轻轻皱了皱眉头,绕过两人快步离去。
回到家,陆鹏和苏小琴收到羽绒服十分开心,嘴上说着太费钱了,他们穿棉衣就行,但还是忍不住去换了出来,在客厅里转来转去,问招岚好不好看。
寒假一个月不到,学校还是要求了一周的强制实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