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声如蚊呐:“不要,你能正经给我涂吗?我自己来。”
“嗯,也好。”郑云州盯着她张合的红唇看,满脑子只想怎么把它吻肿,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些什么,也无心辩解。
林西月听了,掀起单薄的眼皮看他。
郑云州的目光充满欲念,渐次落在她的唇上、脸上和肩上,他眼里的进犯性太强,简直是用眼神在脱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扒下来。
她呼吸急促起来,眼底全是水光,胸口起伏着:“还没吃晚饭呢,我呜”
郑云州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他吻了下去,越吻越深,吻得林西月把嘴张到最圆,被迫接纳他伸进来的舌头,她蹬了两下腿,很快眼神迷离,身体成了漂浮在湖面的水草,只能胡乱揉着他胸口的衣料。
最后沙拉也没有做。
郑云州叫了日料店的外送。
林西月洗完澡,穿着睡裙走出来。
她看着铺满一桌子的暗红食盒,瞪了郑云州一眼:“那今天不开火了?”
“要不你煎个荷包蛋,意思一下?”郑云州说。
林西月拧开天然气,先把铸铁锅架上去烧,再去冰箱里拿鸡蛋。
她刚开了门,一只手比她更先伸进来。
郑云州说:“我来,你到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