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仰着头,轻柔细致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好像刚剃过须,下巴上还有一层几乎看不清的淡青色,把他的疲惫放大。
郑云州把毛巾随手放在柜子上,在和她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他笑了。
平时总是一脸不耐烦的人,勾起一侧的唇角笑起来时,有种笃定的意气风发。
林西月也试着扯了两下,但嘴唇好像不听她使唤。
她的卧室很小,除了床也没有坐的地方。
郑云州朝她走过来,一只手牵过她,把她带到了客厅里。
他在沙发上坐下,顺势把身体僵硬的林西月拉到了腿上坐着。
但她不敢看他,低下头,无声地绞着单薄的衣角。
“今天很晚下班?”郑云州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林西月抬眼,目光羞涩而温柔,毫不掩饰对他的想念,她摇头:“没有,我绕路去买了花,所以回来晚了一点。”
郑云州看了眼餐桌,只瞧见几束绿油油的花梗。
“这不就一捧叶子?”他笑了下,手心摩挲在她的脸上,稍一用力就能卡住,就要吻上去。
林西月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什么呀,那是百合。”
郑云州沉迷地拿额头抵着她,妥协似的:“好好好,百合,你说是什么都行。”
“你爸你爸没事吧?”林西月的睫毛颤了又颤,呼吸滚烫。
两天没和他亲近了,郑云州一靠过来,比她的心先承认她很想他的,是她不争气的身体。
郑云州把唇凑上去,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闭着眼说:“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