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甜品蛋糕,但是面对海盐风味的就会少吃一些,也不会去主动选择这个味道。”

“确实明确表现过自己讨厌纳豆的味道。”萩原研二说到这里时,视线锁定在黑发青年眼前那碗少了大半的纳豆波奇饭上。

“你的身体因为某些原因对麻醉类药剂的抗性很大,痛觉也有异于常人……今后要多加注意,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

萩原研二垂眸,“不光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觉,有时候也会变成比常人更加敏感剧烈的疼痛。”

“唔,我已经感受到了。”泷夜一左手攥了攥拳,感受着忽然涌现而上的痛感,脸上神情间还有点儿新奇。

他想了想,仿佛置身事外般的发出慨叹:“原来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受伤的话,一定会很难熬吧,会痛到想要一了百了逃避一切也不奇怪……原来如此。”

他一连说了两个“原来如此”,透着点意味莫名的古怪,就像是忽然慢了半拍的寻找到了某个问题的答案似的。

宛如青年曾经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选择逃避人生”一样。

萩原研二绷紧脸色,试探着低声问道:“你觉得自己失去记忆是一种逃避吗?”

“是哦。”泷夜一弯起眉眼,即便是在谈论自身相关的话题,他的语气也依旧轻快,“虽然本人应该不会存有这方面的怯懦想法,但是身体和心理是存在客观承受极限的。”

“因为在某个时期大脑判断必须采取逃避机制才能保全这具身体的完整性,所以才会有了你眼前的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毫无预兆的,随着黑发青年的这段话,萩原研二突然记起五年前分别时,泷夜一最后同他玩过的对答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