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月本想说他不用管她,她随便找个地方玩会儿游戏就行,但转念想起他刚在门口说的话,硬生生又转了口风:“我看你打。”
傅之望点点头,叫服务生送了张移动小桌到她边上,上面摆了些吃食和水果。
叶乾长长“哟”了声, 起哄道:“喂喂喂,当众虐狗过分了啊。”
傅之望稍稍转头,笑着扫他眼:“有本事自己也找一个。”
“没本事行了吧。”叶乾懒得搭理他,又转向另一方,“阿淮,别看手机了,来打牌。”
被他点名的那人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头也没抬:“有工作,你们先打吧。”
叶乾明显跟他熟,就也不再管他,另叫了两人过来组了桌牌局。
祝今月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强迫自己坐这看他们打牌,但到底不是太有兴致,看了几局她就开始犯困,只好伸手从旁边小桌摸点吃食水果来解乏。
但摸到其中一粒葡萄的时候,不知是不是熟过头,她都没用力,那颗葡萄就爆了她一手的浆水。
祝今月皱眉扯了张纸擦擦,但手上仍有粘稠感。
“我出去一下。”她跟傅之望说了声。
傅之望转头看她:“去哪,我陪你去?”
祝今月摇头:“不用,我就去洗个手。”
傅之望就也没再勉强。
转身时,祝今月意外发现一旁半合围沙发上,一直低头玩手机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不知所踪。
她满手都是葡萄汁水,就也没心思多想。
不是第一次来这家会所,祝今月熟门熟路找到那处小门,经过那条狭长通道时,她无端想起上次还曾在这边撞见过有人跟沈清淮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