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片刻,再开口时语气似乎更添几分温和:“你只是不听课,不是学不好。”
祝今月压着心虚瞎扯:“谁说我不听课了,我每节课都认真听了啊,就是听不懂,而且我不止数学考了25,其他科目也一堆没及格的,你要觉得三倍不够,也可以自己跟我开价。”
沈清淮也没跟她开价,只盯着她看了两秒,修长指尖忽地一指展开的数学试卷中某道她做错的题:“那你还记得今天第10题老师是怎么讲的吗?”
祝今月数学课走了一节课的神,哪记得老师怎么讲的。
“都说了我听不懂嘛。”
沈清淮看着她,忽地带着几分无奈地笑了下:“陆老师说第10题和第5题是一样的解法,就略过不讲了。”
祝今月:“……?”
这个人居然给她挖坑???
沈清淮一边慢条斯理把她揉皱的试卷压平,一边又再开口,声音似乎又更轻了几分:“陆老师很厉害,你们平城都有学校来挖过她,她讲课风趣又幽默,其他老师也都很有水平,你先认真听课,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好不好?”
这就是明显婉拒的意思了。
祝今月面子薄,刚被他挖坑,这会儿又被他拒绝,顿时不高兴了,起身从他手里去抽试卷:“谁要问你了,反正我也不听课。”
沈清淮没来得及松手。
已经没那么皱的试卷顿时被撕成两半。
祝今月本来也不想看到这张试卷,干脆就把另一半也扔到他桌上,气呼呼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拎起书包就走,路过他身边时看也没看他一眼。
还他个人情怎么就这么难。
这个人就完全不识好歹。
次日一早,祝今月难得起早一点,没踩着点来教室,她从后门进去的时候,沈清淮早已经坐在位置上。
祝今月一看到他背影就来气,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气呼呼走过去。
曲薇总比她早到,一般会顺便帮她把桌椅都擦擦,祝今月在干干净净的位置上坐下,习惯性地拉开书包,先摸了个蛋糕递给曲薇,然后又把手机和牛奶摸出来,塞进桌洞的时候,不经意摸到一个张纸,纸上似乎还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