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他短期内先别工作,避免劳思伤神,出院没两天,他就偷偷跑书房忙了会儿工作,医生让他切忌剧烈运动,暂时最好只散步慢行,他还会悄悄溜进家里的健身房玩了几下器材。
虽然没真做跑步之类的剧烈运动,但祝今月发现后还是吓一大跳,没忍住跟他生了场气。
直到那天晚上,她半夜醒来莫名小腿抽筋了一下。
在小腿不受控的那短暂一瞬间,她好像忽然又理解了祝远山的行为。
他就是不习惯。
要强了一辈子的人,暂时还没法和自己这种万事都需要小心翼翼的状态和平共处,没法同这个目前还可以称得上是羸弱的身体和解。
周末,傅之望跟他爷爷一同过来探访祝远山。
在客厅略坐了片刻,老爷子就使唤她带傅之望出去转转,明显是想给他们俩增添点独处机会。
祝今月原是打算等他出院后,就将已经和傅之望分手的事情告诉他,但依眼下这种情况,她还是不太敢开口。
三月初的平城,气温已逐渐回暖。
日光暖洋洋晒下来,祝今月在明亮光线中偏了偏头,看向旁边的人:“对不起啊,可能还要麻烦你陪我多演一段时间的戏,回头等你奶奶过生日的时候,我给她做个项链。”
傅之望今天穿黑色飞行夹克,单手插袋,闻言垂眸看她:“那她可要高兴坏了,谁不知道我们祝大设计师的作品有价无市,一件难求。”
祝今月毫不谦虚地抬抬下巴:“是吧,所以陪我多演会儿戏,你一点也不亏的。”
傅之望:“我陪你演戏,我爷爷有礼物,我奶奶也有,就我本人没有是吧?”
祝今月瞥瞥他:“你就别想了。”
傅之望停下脚步:“真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
祝今月:“不给。”
傅之望预料到答案,依旧难免失望,目光落她脸上,半开玩笑地道:“人长得这么漂亮,心怎么就这么狠。”
“夸我也没用。”祝今月把手背到身后,“说了你可以换个不很狠心的喜欢。”
傅之望:“不巧,我就喜欢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