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她预想中那种能轻松应对的冷。
而比起对温度概念的预估错误,更可怕的是南方没有集体供暖,从阴冷的室外走进教室,温度也没有明显高上多少,从大冰窟走进小冰窟的差别。
沈清淮已经在位置上,祝今月冷得都没心情和他打招呼,tຊ缩着脖子走到自己桌边。
曲薇人没在座位,但书包在椅子上,估计是去了卫生间或者哪里。
祝今月在椅子上坐下,只觉木椅都透着股冰,好一会儿才变暖,她习惯性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塞进桌洞,手收回时,冻得发红发僵的手指不经意带出样东西,掉落到腿上。
好像是一小包暖宝宝。
之前在平城读书时,某次痛经,有女同学给她用过。
祝今月转来已接近一个学期,班上的人都知道她爱干净,外班对她有兴趣的人当然也早打听过,不熟的人不太敢再往她课桌里塞东西。
是曲薇放的?
念头刚转完,旁边的位置就有传来一点声响,曲薇带着一股冷风在身侧坐下。
祝今月拎起那一小片暖宝宝朝她晃了晃:“你放的?”
曲薇点点头:“我刚下去了一趟,怕你来的时候我还没回来,就先塞你课桌里了,快贴上吧,欢迎体验我们星南市的变态冬天。”
祝今月:“……”
是够变态的。
知道是曲薇放的,她就也没客气,撕开包装,隔着毛衣贴于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