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点点头,领着她往外走。
圆圆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对了清淮哥哥,等下买完猫猫,我们带着回来找姐姐玩吧。”
沈清淮:“姐姐对猫毛过敏,你买了猫就自己带回家去玩。”
“过敏是什么?”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路边有滩尚未干的水,沈清淮伸手把一脸兴奋的小孩拎起,越过那滩水又重新放下:“过敏就是像你上次生病那么难受的毛病。”
圆圆却又特意回头去那滩水里蹦了几下:“那姐姐真可怜,我还是偷偷玩猫猫不给她看见好了。”
祝今月跟着陆锦绣学了一天的绒花。
她难得在这种事情上有用不完的耐心,期间除了沈清淮叫她们吃饭或者生理需要去洗手间之外,她几乎都一直坐在椅子没起来过,偶尔想喝水,也会有人把杯子递到她手边。
直到腰背因为过劳发出酸痛的抗议,祝今月才从座椅上站起身,稍稍活动了僵硬的肩颈。
自己还没叫苦,旁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因开了口。
“不舒服?”
祝今月偏过头。
沈清淮还穿着上午那件灰色风衣,和平时正装不同,有种休闲的懒散感,他今天一天,除了出门买菜做饭,几乎也一直都坐在她旁边的小桌边,摊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忙工作。
但中途她渴了或者要拿什么东西,总有人直接将她需要的水或者东西先递到她手边。
祝今月完全有理由怀疑那台笔记本电脑就个摆设。
还好现在是周末。
要平时他工作也是这么个摸鱼态度,估计他公司都要早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