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月第二天又不到九点就醒了。
她前一天劳心劳力学了一天的绒花制作,晚上又没吃夜宵,差不多算是饿醒的。
饥肠辘辘的感觉并不好受,祝今月没多赖床,很快就起来。
进了二楼洗手间,她迷迷糊糊打开水龙头,指尖碰到凉水才慢几拍想起昨晚这里是短暂停过水的。
不知是他连夜修好的,还是今早找了别人来修,反正她没听见动静。
祝今月抬起头,从镜中看见自己的时候,昨晚在这间洗手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倏然又闪回脑中。
男人手指轻握上脚踝时的冰凉感,他自下而上望过来的眼神,还有——
祝今月猛地晃晃脑袋,试图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出去。
洗漱完,祝今月下去时,一楼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那边倒是有点响动。
前一天的早餐是陆锦绣做的,她就以为这时在厨房的还是陆锦绣。
循着声音一进去,祝今月却一眼看见了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
她已经吃过三顿他做的饭,倒还是第一次见他做饭时的模样。
这人做事总是慢条斯理的,又长了张得上帝偏爱的脸,下厨这种事都做得赏心悦目。
似是听见动静,沈清淮转过头,目光落到她身上,声音轻而温和:“醒了?”
祝今月点点头,凑到他边上看了眼。
锅里是几排整齐摆放的煎饺,色泽金黄,香气四溢。
她抬手指指:“这个做好了没啊?”
沈清淮:“快了。”
快了就是还没有做好。
祝今月抬手摸摸肚子。
沈清淮注意到她的动作,轻着声问:“饿了?”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祝今月就点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