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鑫铭一脸懵,“什么自诉公诉,什么拘留?”
祝今月冷冷扫他一眼:“你是智障吗,拘留也不懂?就是滚去看守所坐牢。”
李鑫铭明显有点怕她,连对视都不太敢,就只看向沈清淮:“沈清淮,我们男生之间的事你把祝今月扯进来干什么,有本事你别靠女生啊。”
祝今月:“……”
别人跟他讲法律,他就只会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谁不会啊。
祝今月冷冷抱怀往椅背上一靠:“我是他朋友,他靠我怎么了,你有意见吗,有意见可以去跟我家的律师聊。”
沈清淮笑了声,也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嗯,我靠她怎么了。”
李鑫铭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也不知班上那男生当初和他说了什么,他好像格外怕她,他求助般朝陆容看过去:“陆老师,您帮帮我,我真的就只是想稍微教训他一下。”
陆容眉头就没松开过:“现在知道找老师了?你现在找我也没用,这事我处理不了,等学校领导开完会,明天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处理吧。”
虽然盗窃罪没有真的发生,但诽谤同学盗窃,加上还有财物毁损,也不算小事,民警同陆容商量过后,最终决定明天学校领导和学生家长再一同与派出所民警开个会,一起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
从派出所出来后,天色已经全然黑下来。
晚风微凉,裹挟着不知名花香吹来,总算还有几分春意,但祝今月却全没心思感受,又往前走几步,她还没忍住偏头问旁边男生:“明天我也陪你一起去开会?”
沈清淮在夜色中偏头看她:“不是说相信我吗?”
祝今月:“可是——”
她抿抿唇,又没可是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