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唇,没说话。
大概是看她一头的汗,男生又低声说:“我给你留个店里的号码,下次想喝什么我给你带?”
可她马上就要走了,应该也没什么下次了。
祝今月喉头微哽,依旧没说话。
像是察觉出不对,沈清淮微蹙眉,眼里有明显的担忧:“怎么了,不开心,还是不舒服,我给你倒杯水?”
他说着伸手去拿干净空杯。
祝今月缓过那阵情绪,这才开口说:“你要不要留我平城的电话?”
似乎是太过意外和突然——毕竟上周五她自己听妈妈提起的时候,都有点意外,面前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没掌控好力度,塑料空杯一瞬被捏扁。
从来淡定的人愕然抬头:“你要走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他既然猜出来,祝今月就也不用费心再想说辞,只朝他点了点头:“嗯。”
沈清淮低下头,将损毁的杯子丢进垃圾桶,过了几秒才又开口:“什么时候走?”
“这学期结束吧。”
“下周?”
“嗯。”
沈清淮没再接话。
大概是有个什么提前预定的单子,他忽然转身拿工具制作起了奶茶。